Super Tail

贼杂
瞎混

鬼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就这么对双红下手了

配对:双红(不分攻受
分级:PG-13

-Have  you ever thought I was unbearably annoy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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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联最讨厌的人是利物浦。
  利物浦最讨厌的人是曼联。
 
  对,就是这么直白。
  曼联的父母就没看惯过利物浦的父母,所以曼联也不喜欢利物浦。反之亦然。
 
  反正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讨厌了,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曼联第一次看见利物浦的时候,哦,那时候利物浦还不叫利物浦,对方还穿着一身和身边男人颜色一样的蓝色衣服,和身边的男人就那么慢悠悠的溜达在街边,但曼联看到他的头发是红色的,和自己一样,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将这种感觉定义为对于这个家伙的讨厌。
  再一次看见利物浦的时候,对方的头发长的更长了,不羁的纤细发丝被照的像是透明的,随着他的奔跑起起伏伏,从透出阳光色彩的发丝下,他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是早晨泛着白雾被金色浮光分割的森林或是快要滴出水的湖泊,那使他看起来很有朝气,像是最好的朝阳,曼联不怎么情愿的让他在自己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的好感度,只是一点。
  后来再一次见到利物浦时,他脱去了蓝色的衣服,一身耀眼的红色,他说他是利物浦,然后成了曼联最常见的人。
  几乎每天,曼联都可以看见这个人,和自己一样颜色的发丝和衣服——就像他是自己的,带着阳光的笑容在自己面前晃过。
  随着时间的推迟,很多人都知道了利物浦,曼联却还是没有对她产生好感,他父母讨厌港口,讨厌港口的人。
  他只是免不了要与这个家伙接触而已,各种比赛和私下的见面。
  所以曼联十分熟悉利物浦。
 
  利物浦第一次见到曼联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他顶着一头红头发穿着蓝衣服和自家哥哥溜达在街上。他的眼睛一直漫无目的的看的这个繁荣的港口,直到他看到了一抹红,那个人是和自己一样的红头发,细长的眸子也是红色的,发着光似的抢眼。但他的衣服是红色的,搭配着帅气脸上挑着嘴角的笑容像是引人心甘情愿坠入的恶魔,利物浦揪了揪自家身上纯净的蓝色,他有了点别的什么欲望,对于衣服。他的眼神第一次定格在了繁华的港口中,聚焦在了某一人身上。
  利物浦再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自己穿着红色的衣服,而对方在绿茵场上奔跑,格外的耀眼,使人移不开目光,利物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看到对方时,总是呆滞的,那个时候,将要搬离自己的哥哥告诉自己的名字叫利物浦,那个人叫曼联。他走向曼联,将在心里拼成的单词缓缓吐出,那个时候,利物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告诉曼联自己的名字。
  后来再一次见到曼联时,利物浦是在自己家的附近。他看见曼联穿着普通的运动衣但他的活力却要从利落的短发中爆发出来。利物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曼联住的离他们家很近。他意识到,他们可以常常见面。
  然后果然,利物浦可以很轻易的看见这个人,带着让自己想要给上一拳但确实很帅气的笑容。
  所以利物浦也很熟悉曼联。
  利物浦不是要和这个人做朋友,只是对这个他要去讨厌的人很感兴趣而已,嗯,很感兴趣。
 
  慢慢变熟悉的过程迷迷糊糊,像是时间被偷走了似的。
 
  有时候曼联看着利物浦会拿着吉他,他很会唱歌,很有音乐天赋,曼联也喜欢听他唱歌,他承认这个让他讨厌的人也不是一无是处。不过这个家伙大多数时间则会抄着吉他瞄准某些人的后脑勺,某些人就是曼联自己。因为他们离得太近了,经常会打架,这很具有英格兰人的特质,曼联想,他们两个都很具有英格兰的特质,谁不是呢。
  有时候利物浦看着曼联又一次挂着坏坏的笑容,帅气的脸让人移不开目光,敏捷的躲过自己砸来的吉他然后迈开长腿跑的飞快,曼联或许永远可以轻易的使利物浦有情绪波动,不管是高兴还是愤怒,利物浦觉得大多数都是愤怒吧,但是为什么愤怒的事情他会记得这么久呢,每一次发呆的时间都会因为这些无关紧要讨厌的人做的事而变得更久。
  有时候,曼联或是利物浦挂了彩,两个好像永远停不下来的人则会突然安静下来,和对方一起闻着消毒水的味道一言不发。这应该挺无聊的,但两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却觉得很充实,微弱的阳光努力的透过厚重的窗帘打亮窗前一小片的地方,安静的照着时间的流逝。
 
    曼联总是觉得关于利物浦的一切事都足以让他去细想一天,或是不经意间就使他在训练中跑神。
  因为,利物浦有时很安静,抱着一把吉他坐在岸边,吹着海风,安静的好似一副油画;但有时,他又会在绿茵场奔跑起来,全身用不完的活力,像是天之骄子;但有时,他又会做着利物浦人最得心应手的事,泡在酒吧,五颜六色的酒,永不熄灭的灯,挂在嘴边的坏笑和毫不停歇的搭讪,像个青春期的少年;但有时,他会合上眼睛,带着困意,靠在什么上面,轻轻哼着歌,纤长的睫毛让他看起来脆弱美好。曼联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种变化。

  而利物浦,他也觉得曼联不是一个适合发呆时去想的人,因为这样,利物浦就不知道自己会抱着吉他傻了吧唧的发呆多久了。
  因为,曼联有时一个人留到训练场,汗水顺着紧绷很久的小腿滑下,让人觉得这个人如此的认真,仿佛一切荣誉都理应属于他;但有时,这个人却偷偷溜到酒吧,一个人在喝闷酒,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难得一见的颓废;但有时,曼联又会勾起自己的嘴角,去做一些无聊的事,事后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但有时,曼联却会无比在意一些小事,他会为这件事做出很大的反应,抓住细节,纠缠不休,想一个细心的大男孩。利物浦觉得这个人太复杂了,他比起别人有太多的不一样。

  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很特别,两个人都觉得对方在人群里绝对会被别人一眼认出。但殊不知这也只是两个人看来而已。
 
    两个人就这么放纵的让自己最讨厌的人毫无顾忌的出现在生活中脑海里,不约而同的从未制止。  自己的身边总是会有对方的身影,这也变得理所当然。没人觉得这不是两个互相讨厌的人该做的,至少他们两个不觉得。

  有人说,他们在一起就像朋友一样。
  不过曼联和利物浦都不承认这种说法,曼联发誓他真的没有什么好感对于利物浦。利物浦也觉得他如果称曼联为好朋友也只会觉得佶屈聱牙。
  他们看起来像是不满足用好朋友来简单的描述彼此之间的关系。

  所以,曼联和利物浦说他们绝不可能是朋友。
  他们是死敌,永远的死敌。
  永远。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无意把曼联和利物浦以死敌的身份用永远绑定在一起的。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即使这样,两个人永远都觉得对方很讨厌,很难以理喻,所以一直将对方放在心底的第一名位置上,打上讨厌的标签。但都不觉得把自己讨厌的人放到第一位在别人来是多么的口不对心。

  不过,
  不用去在意别人怎么说,做好对方的死敌就够了。

  后来,曼联搬走了。
  50分钟车程。
  这一搬,很多都变了。

  利物浦抱着吉他发呆的时间更短了。
  曼联在训练时候跑神的次数更少了。

  利物浦不会主动去找曼联,利物浦又个难搞的哥哥,而曼联也有了一个难搞的弟弟。

  但他们还是会遇见,但他们不再吵架或是打架,特地回来只是为了和利物浦发生矛盾,那听起来像什么因为想念对方却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蹩脚的借口。

  50分钟车程,改变了太多,太多...

  曼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发现利物浦在自己心里好像在慢慢往下掉,不再是打上讨厌标签的第一名了。他慢慢的有了别的事情让他操心,但一旦闲下来,他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关于利物浦好像降低了的排名,他不承认其中夹杂着一丝恐慌。

  而利物浦呢?利物浦也一样,他有太多事也要去操心,他连摸自己吉他的时间都很少有,他总觉得自己在忙许多的事,很繁忙,却不充实,但也使他没有时间去想关于曼联的事,利物浦也不愿承认心里微妙的感觉。

  两个人忍不住想,真的变忙了么?
  少了对方不是该更清闲么?

  没人能给出答案,
  只有两个人在对方心里的排名好像随着时间向下降,降的快要看不到了。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也许,那个心里第一名打上讨厌标签的位置已经不能再是对方的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像是200年的架白打了似得,打心里觉得亏。
  抱着这种别扭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

  某天,利物浦从繁重的训练中脱身,一头凌乱的发丝映着阳光,一把落了灰的吉他。
  某天,曼联毫无原因的离开训练场,利落的红色短发和一身有些旧的红色运动服。

  理所当然的遇到了一起。
  像是最初那样。

  曼联看着利物浦,和自己一样的鲜红色。
  利物浦看着曼联,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

    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同时伸出的手臂,双方总觉得对方很不同,可又总觉得对方和自己那么像。

  感觉还是没有改变,和原来一摸一样,这才意识到,原来双方在对方心里的排名还是没有变,即使隔了距离隔了时间,但一切依然还是最初的样子,只是最初,这种刚觉被称为讨厌罢了。

  于是两个人又迷茫了,在最初的迷茫——讨厌的感觉,以及心里的排名之后,他们又迎来了新的迷茫——

  如果这种感觉不能被称为讨厌,
  如果心里的第一名不能被打上讨厌的标签,

  那应该是什么呢?

  这又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或许又需要利物浦抱着吉他发很久的呆,
  或许又需要曼联在训练场走很久的神才能想明白。

  但是利物浦和曼联要做永远的死敌啊。

  所以,

  别急。

  迷茫的时间还有很多。

  很多...

end~
 

  毫无逻辑!毫无意义!毫无文笔!时间轴混乱!自己重新看一遍全是bug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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